赵丞智第二届精神分析取向咨询师培训招生(北京地面班) 【北京曼陀海斯咨询中心—青少年动力性成长小组招募组员】    

创造力和自体的寻找-“游戏与现实” 温尼克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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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我将要讨论一个游戏的重要特点。就是在游戏中,也仅仅是在游戏中,孩子或者成人都可以自由的创造。这个想法是伴随着我的过渡性现象的概念的出现而形成的,这个想法还考虑到了过渡性客体理论中的困难部分,因为这个理论中有一些似是而非的部分是需要被接受,容忍和解决的。

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,进一步的理论细节被形容成和游戏的位置有关,这个问题我在第3,7和8章里有论述。这个概念的一个重要的部分是:尽管内部现实在精神上、在腹部或者大脑中、或者其它的个人人格范围内的某个部份,尽管外部现实超出了这个部分,如果有人运用母亲和孩子之间的潜在空间的概念的话、游戏和文化经历能够被给予一个位置。在不同的个人发展中,在母亲和孩子之间的第三个区域不得不被承认是相当有价值的,这是从孩子和成人的可以肯定的经历中得来的结论。我在第5章再次指出了这个观点,在第5章里我把注意力放在描述个人情感经历成长的事实上,这个事实是:个人的情感发展不完全是与个体相关的,而是在一个特定的区域,这个区域是属于它们的,或许是主要的一个,环境中的行为是个人发展的一部分并且是被包括的部分。作为一个精神分析师我发现这些观点影响着我的分析,正如我相信的,改变了一些我的精神分析的重要观点,我用这些教导我的学生和培养精神分析师,我相信这些都是来源于弗洛依德。

    我没有有意的被卷入到精神分析的心理治疗的意图,或者真的试图去给这两个过程(用给这两个过程划分一条清晰的主线的方式)下定义。通常的原则看起来对我是有益的:对于患者和对于治疗师而言,心理治疗的两个游戏区域是有交叠的。如果患者不能游戏,那么在心理治疗开始之后我们可以做一些事情使患者能够游戏。游戏是必须的原因是因为,在游戏中患者才有创造力。

自体的寻找

在这一章中我关注的是自体的寻找,并且我要再次说明的是,如果研究成功的话,确定的情况是必须的。这种情况与我们通常说的创造力有关。在游戏中,也仅仅只有在游戏中,作为个体的孩子和成人才能够创造和表达整体的个性,只有在创造中个体才能够发现自体。

与事实有关的是,在游戏中交流才有可能;除了直接的属于精神病理学和极端的不成熟的交流而外。

在临床工作中时常遇到一类人,这一类人需要帮助;正在寻找自体;试图从制造自己的创造性经历中找寻自己。帮助这些患者的时候我们必须知道与创造自己有关的情况。这就好像我们在看着一个早期的婴儿,我们跳到一个玩着粪便或者类似于粪便的东西的小孩面前,并且制造着这种东西。这种创造是有价值的,并且很容易明白,但是独立的学习是需要一种作为整个生活特点的创造力的。我发现他们在这种关于自体的寻找过程就等于是浪费产品,最后注定是不会结束和必须不成功的。

寻找自体的人会创造出有价值的艺术品,但是成功的艺术家通常会为找不到他们或者她们的自体而欢呼。自体不会在身体和大脑中被找到,然而这些结构的价值与美丽、技巧和冲突相关。如果一个艺术家(在任何方面的)正在寻找自体,那么可以说这个艺术家很可能在通常创造生活的方面是失败的。已经完成的艺术创造不能弥补根本的自体缺失的感受。

在发展这个观点之前我必须称述第二个论点,这是需要与第一个区别对待的。这第二个论点是我们竭力去帮助的患者,在我们给他解释的时候很可能希望得到治愈的感受。患者可能会说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;当我感到有创造力和做出创造性姿态的时候我是我自己,现在探索结束了。”在练习中这些并没有描述出发生了什么。在这种工作中我们知道即使是正确的解释也是无效的。我们试图去帮助的患者需要一个在一个特殊的设置中培养新的经历。这种经历是一种无目的的状态,就好像某人说的没有整和好的人格的缓慢运转。我把它作为一种无定型的状态在第二章提出。

当个体在接受分析的设置中,说明会带来可信赖和不可信赖的感受。我们被培养得需要区分有目的的行为和无目的存在。这涉及到巴林特(Balint 1968)的理论:治疗中的良性和恶性的退行。(也可以看卡罕Khan1969)

我努力指出尽可能放松的必要。自由联想就是:患者在沙发上或者孩子在地板上的玩具中间进行想法、思维、躯体和感知方面的连续沟通,这种沟通是神经和精神层面的,不被意识察觉。也就是说,这里有某种需要去防御的企图、焦虑或者无价值感,治疗师能够发现并且指出各个自由联想成分间的联系(或是几种联系)。

这种放松来自于治疗性设置中的信任和职业性的可依赖(在分析中、心理治疗中、社会工作中、建筑学中、等等),患者在治疗房间里被允许一些毫无关联的想法,而分析师要做的是尽可能的接纳,而不是去确定自己非凡思路的存在。(cf.米勒Milner,1957,尤其是在附录中,pp.148-163)

患者在下班后可以去休息,虽然他创造了一个看起来能够替代休息的样子,但是他却无法做到真正的放松,这两种状态被患者证明是不同的。根据这个说法,患者的焦虑会和他的防御机制结合起来,从而影响到自由联想的连续性。有一点是将被接受的,那就是患者有时候需要分析师记录下他随意说出的话,这些话是患者在休息时随口说出来的,我们不必要让患者去组织这些话。组织随意语言也是一种防御,对混乱的组织也就是对混乱的否认。治疗师不能将这些随意语言中传递的琐细信息进行组织,如果这样做了,患者会因为对传达随意语言的无望,因而离开了随意语言的区域。一个休息的时机被漏掉了,因为患者需要那种随意说话的感受。因为不能够提供患者需要的环境,一种确定感,他一直没有得到休息。如果治疗师不知道这些,那么他就背离了一个职业性的角色,他只是屈从于做一个聪明的分析师,去把混乱整理清楚。

这种情况在两种睡眠状态中得到反映,它们表示为REM和NREM(快速动眼相和非快速动眼相)。

    在发展中我不得不说下面的顺序:
    a、 在既往经历的确定感中放松;
    b、 创造,在游戏中得到肉体和精神上的证明;
c、 这些经历的总和形成了自体的感受。

这种总和和回应需要一种高质量的确定感,这种确定感来自于患者和治疗师(或者朋友)直接交流时得到的回应。在这些高度特殊的情景下个体能够得到结合,作为一个单元存在,而不是为了对抗焦虑而表现出我是这样,我活着,我就是我自己(Winnicott,1962)。在这种状态下可以创造一切。


案例说明

我希望能够用一位我治疗的女性患者的治疗记录,她每周来一次。她在接受我的治疗之前,曾经经过了长达六年时间的每周5次的治疗,她认为她需要一个无限期的治疗,而我仅仅给她提供了每周一次的治疗。我们很快将一次治疗的时间设置为三个小时,以后改为两个小时。

如果我能够给出治疗过程的详尽的描述,读者会发现在很长一段时期里面我都保持节制,很多时候甚至一声不吭。这种严格的设置需要额外付出。我做记录,因为这可以帮助我一周以后的治疗,而且我发现做记录并没有扰乱这个治疗。我也经常把我因为节制而没有说出的解释记录下来,用以减缓自己的焦虑。当患者自己开始做解释的时候我的节制终于有了回报,尽管会是在一个或者两个小时之后。

在我的描述中总结出一条经验,那就是每个治疗师都可以允许患者有能力去表现,也就是在分析过程中有创造力。患者的创造力很容易被治疗师偷走,因为治疗师总是知道的太多。解释不是真正的问题,真正的问题是治疗师怎么把他知道的藏在他的博学之后,或者是怎样克制自己不去炫耀自己的知识。

    让我尽力去表达一下我和这个患者工作时候的感受。但是我必须请读者保持足够的耐心,就像我在这个治疗中所需要的耐心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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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本主题由 版主 慕容羽澈 于 2010/8/31 15:00:31 执行 设置精华/取消 操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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